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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当年,假如没有读大学---2012-06-16  

2012-06-16 00:07:43|  分类: 道德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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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当年,假如没有读大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----为纪念父亲节而作

 

一年一度的高考结束了,留下的只有焦急地等待。回想应试学子的备考,犹在昨日:考生的父、母亲则千方百计地要保证孩子处于最佳状态,饭食要加强营养、要喝“红牛”饮料、要注射氨基酸、要请家教课外辅导,补课费高达每课时百余元,一切都在所不惜……,这都是为了帮助孩子挤过那座独木桥。

 

一次偶然机会,与这座南方大都市的几位中年的精英人物交谈,他们都是本行业的佼佼者,事业有成,有房,有车,是无数男人眼里的标杆和学习的榜样。当时,由于高考临近,不约而同地想起当年自己参加的高考。但谈论的话题却是:“当年,假如我没有读大学。”

他们有一个共同点,都生长在经济不甚发达的地区。从小家境比较清贫,完全依靠父母节衣缩食,辛勤劳作,供养自己读大学,才改变了自己的命运,有了今天的成就。

有的说,假如父、母没有送我读大学,那我现在肯定不会坐在这里,我可能还会生活在那个小山村。前不久,我回了趟老家,发现村子里跟我一起长大却没有机会读书的男人,大都在家里守着几亩薄田。山里缺水,每天靠山下驮水做饭,引水浇地,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。

有的说,假如父母没有送我读大学,说不定就会在城市里随便的一个建筑工地上见到我。念高中的时候,很多同学就是因为家里拿不出学费,背上背包就去打工了。当时,我也偷偷打好了背包,要不是母亲求亲告友借来的钱,我也不会走到今天。

另一位,则心情颇为沉重地坐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
正当要转移话题时,他沉重地讲起自己的读书经历。他说:

“我念高中的时候,家乡正值旱灾,庄稼几乎颗粒无收。这对依靠种田糊口的村里人,无疑是个灾难,我们家也一样。那时候,村里一共有三个人在县城读书,其他两个人都因交不起学费退了学。我也想退学,父亲不让,父亲甚至为这件事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
“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筹集的钱,供我读完了高中,又让我读大学。每个月都会提前一天收到伙食费。假期,为省钱,我就坐最慢的火车回家,剩下的30多里路,就徒步走,但每次总能遇到从家里赶来接我的父亲,接过我的行李,扛在肩上。只是他一年比一年衰老了。”

“回到家里看到母亲,头发全白了,由于做活太重,手指都伸不开,每到晚间,就咳嗽不停,隔着一间房都能听到。”

“妈妈拿出腌好的咸蛋煮给我吃。本来鸡蛋、鸭蛋都可以卖钱的,可是妈妈舍不得,说我在学校吃不好,回家要吃好些,补一补,还是留给了我。”

“开学的日子到了,父亲拿出小纸包,告诉我,这是学费和一个月的伙食费。我含泪接过这纸包,它还带着父亲的体温。”

“我强忍辛酸,走出家门。突然听到妈妈的呼喊,妈妈气喘吁吁地又递给我一个布包,告诉我,这是煮好的鸡蛋,带在路上吃。”

“临毕业的那年,本想着可以挣钱养家了,没想到父母却双双病倒。他们的病都是能够治好的,要是在今天。”

“可是那时候,家里一贫如洗,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为了省钱,父母都不肯住院,甚至连药也舍不得吃,就这样,不到一年的时间,他们相继离世。”

“现在,每到夜深人静,我就止不住想,假如父母没有送我读大学,我也就不会离开他们,就可以守在他们身边,为他们分担生活的重负,挣钱、养家、尽孝,他们也就不会这么早就走去。没有了他们,我今天拥有的一切还有什么大的意义。” 

他又讲起另一个故事:

“那是一个很冷的南国冬天,天空飘起了细雨。行人都放慢了脚步。”

“不知什么时候,人们发现天桥上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、农民打扮的老人。他穿的单衣有的地方打了厚厚的补丁,有的地方都能看见腿冻得紫红。那双干瘦的脚边放了一个黑乎乎的塑料盆子,盆子已被细细的雨水灌了一半。”

“我走过去,放下几枚硬币。”

  “这时,不断地有人从他身边走过,有人摇摇头走了,有人叹息几声。有个人对自己的孩子说,看见了吧!这就是好吃懒做的人。你如果现在不好好学习,将来也一样要上街乞讨的! 那孩子就冷吸一口气大喊着,不要啊!不要啊!”

“然而那老人就像睡着了,不在乎谁说些什么。”

  “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,看见了这个老人。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,然后用脚踢了踢这位老人,嗨!起来,起来,给你两块钱,去喝碗汤吧。”

  “老人缓缓地睁开眼,看了这位男子一眼,冷冷地咕噜一句,‘扔盆儿里吧。’说完又闭上眼睛。”

“就在这时,一个七、八岁的小男孩儿走了过来,把从家里带来的一件小外套盖在了那老人身上。

中年男子非常诧异地问小男孩儿,这个人是你的父亲吗? 小男孩儿摇摇头。

  中年男子又问,那他就是你的亲戚喽! 小男孩儿又摇摇头。

  中年男子百思不得其解地说,他既不是你的父亲,又不是你的亲戚,你为什么把自己的小外套给他盖上呢?

  小男孩儿气咻咻地说,他不是我的父亲,也不是我的亲戚,但他总得是一个人的父亲吧。我不是他的儿子,但他总归曾是一个人的儿子吧。”

“说完,男孩儿由于激动而满脸通红地走了。” 

“中年男子一下子怔在那里了。”

  “后来,人们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搀扶着这个老人消失在茫茫雨夜中。”  

 他讲完这个故事后说:“我突然觉得,这位老人,或许是从农村来的,也许是为儿子筹集学费省吃俭用,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不惜失去尊严。他虽不是我的父亲,但他一定是一个人的父亲。”

 

他说:“我又想到我的父、母亲,他们为了我的大学费用,都吃了什么苦?‘子欲养而亲不待’,一想起这句话,我就觉得,自己真是不孝啊……。 

 

[后记]  六月十七日是父亲节,不要忘了。本文是为纪念父亲节而作,愿天下儿女,孝顺父母。现实中没有“假如”,但有今天。把握今天,不要让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成为终生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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